凡煙小說

第164章 【二更】【捉蟲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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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她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,望著裏面的畫面,只覺得天崩地裂。

傅佳寶木楞楞的看著,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,不是自己的錯,那都是淮安的錯。

誰讓淮安一出生就搶走了她爸爸媽媽的喜愛。

誰讓……誰讓他擋了自己的路!?

傅佳寶面上的猙獰一閃而過。

傅家父母望著自己女兒的面孔,紛紛露出了失望的表情。

他們太清楚傅佳寶的性格,所以也太明白,她心裏在想什麽。

傅爸爸嘆了口氣,對著傅佳寶說:“從今以後,你不再是我傅家嫡系繼承人了,佳寶,你走吧,走的越遠越好。”

傅佳寶低著頭不說話。

深藏功與名的少年蜷縮在自己的房中,坐在床上踢著腳,一下又一下的,似在等待什麽般,面上乖巧無比。

之前淮安一直在想。

傅佳寶為什麽這麽仇視自己。

如果說是為了男人,他不相信,因為歐陽玉軒對自己根本沒有產生任何一點幻想和感情。

如果說是為了私心,但也不可能直接指認自己是兇手,並且憑借自己背後的勢力去把他送進少管所。

要知道,少管所裏面關押的少年少女,大多都是殺過人的狠心人,一旦淮安這樣的小白兔進去,勢必會成為那些人手下的死魂之一。

上一世,原主還活著的時候,傅佳寶就時常不動聲色的擠兌對方,甚至在原主死亡之前,還要求他去某個地方尋找自己家的“祖傳耳環”。

而那個地方,原主的葬身之處,赫然是一座古墳。

此前魔尊沒有想到這點,但自從察覺到她對自己的殺意之後,他忽的意識到,那是傅佳寶故意的。

那麽為什麽她這麽針對自己?

魔尊抽絲剝繭,很快就算出了他和傅佳寶之間的關系。

他和傅佳寶擁有血緣關系。

傅佳寶是他的姐姐。

後來順著這條線查下去後,他發現,原主其實並不是孤兒,而是傅家嫡子,是傅家的繼承人。

傅家勢大,旁支不知有多少,他們大多保留著曾經的習俗,認為男子方能繼承家業,也正是如此,在淮安出生後沒多久,傅佳寶就害怕了。

她明顯感覺到父母對淮安的愛比自己更多一點。

傅家父母對淮安的寵溺,甚至勾起了傅佳寶心底的嫉妒。

那嫉妒之火如熊熊烈火般,又在小人的挑撥之下,燒得一發不可收拾。

於是在她四歲那年,她一個人牽著小自己一歲的親弟弟,親自將他送進了孤兒院。

她狠心,毒辣。

為了自己一點點的私心,生生的將淮安推離了傅家。

而淮安也正是如此,才會在三年之後,被後來的葉燼發現並收養。

當然,當年年僅四歲的小姑娘自然是不可能做到天衣無縫的,但偏偏她的背後,站著傅家旁支——嫡系的兒子出生了,那他們旁支的男孩還有機會嗎?

所以他們設計了這一出。

讓親姐送走親弟,待有朝一日事發,他們也可從這件事情中摘出,直接推到傅佳寶的嫉妒上。

傅佳寶成功的送走了自己的親弟弟,滿心歡喜的以為自己可以霸占父母的寵愛,卻不想自那以後,傅家父母便以淚洗面,在淮安丟失的那段時間裏,二人幾乎對她不聞不問,放任其生長。

直到有一天她發燒病重,才堪堪吸引了傅家父母的註意。

傅佳寶不甘心。

縱使得到了父母的關註又如何?

但是她依舊敵不過那個活在傅家父母心目中的男孩。

她抱著這樣的不甘和怨恨,一直長到了十八歲,然後在自己就讀的學院中,碰見了淮安和歐陽玉軒。

傅佳寶對歐陽玉軒一見鐘情,便想著辦法接近淮安來追求歐陽玉軒,後來又在無意間發現少年腰部背後的胎記,猛地記起了自己曾經丟棄淮安的那一幕。

她不僅不後悔,甚至還有點怨恨。

她惡毒的想著:傅家有她一個嫡系繼承者就夠了,所以淮安最好去死。

後來傅佳寶和歐陽玉軒在一起之後,無意間知道了淮安身為純陰之體的秘密,便有了尋找“祖傳耳環”的那一幕了。

她知道淮安在暗戀自己。

傅佳寶甚至有些享受他這樣的暗戀和好意,病態的想著,若是他一直對自己好的話,或許還能留他一條性命。

但她最後還是選擇讓淮安去送死。

因為傅家不能擁有第二個嫡系繼承者。

如此一來,原主真正的死亡原因也浮出水面。

之前魔尊就覺得有些不對的地方,這會兒隨著原主身份的曝光,他也終於明白了。

魔尊索性將親子鑒定和那些證據整理一遍,又讓系統找出十多年前的監控畫面和視頻出來,全部打包送給傅家父母。

有了這一份證據和鑒定,淮安很快就聽到了傅佳寶轉學的消息,而且還得到了她離開本市的消息。

少年心情愉悅的勾了勾唇角,擡頭望向自浴室中走出的青年。

青年的膚色很白,是常年不見陽光的死白,只不過因為洗了澡,身上多了幾分淡淡的暖意,他裹著浴巾,踩著拖鞋一步一步的走到床邊。

淮安有些羞澀的低下頭,撥弄自己的手指,乖得可愛。

他小聲喚了聲:“叔……叔叔。”

葉燼“恩”了一聲,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浴巾解開了點。

“怎麽了?”

聲音冷漠,好似半點溫情都沒有一樣,平淡無比。

少年早已為自己鼓足了勇氣,擡起頭:“叔叔,過兩天就是你的生日,我……我就想問問,您……您想要什麽禮物?”

葉燼微微一楞。

青年發梢上的水漬滴落在胸膛之上,緩緩滑落往下,少年不過多看了一眼便羞得面色通紅。

他深吸口氣,壓下心底的羞澀,期待的望著葉燼。

葉燼沈默一會,問他:“後天不是你的生日嗎?”

淮安解釋:“可是叔叔,我們的生日是在同一天的,您也該過一次生日了。”

自從原主被收養之後,葉燼根本就沒有過一次生日。

葉燼的生日日期還是原主無意間從鬼仆口中得知的。

葉燼很快就意識到淮安誤會了什麽,有些好笑:“你確定嗎?”

如果自己過生日的話,那他最想要的禮物,不是任何東西。

而是淮安。

淮安才是他最好的禮物。

葉燼活了那麽多年,早就忘記了自己生前是什麽時候出生的。

如今少年提醒,他心裏也並沒有在意,反倒更加關心對方。

他矜持又高冷的問:“既然如此,那後天你想在家裏舉辦宴會嗎?”

慶祝他和少年一同的生日。

不管他出生日期是何年何月,總之從現在開始,他的生日就和少年一樣了。

青年微微瞇起雙眼,摘去了眼鏡的雙眸放大不少,他的瞳孔黝黑深邃,倒映出了少年微弱帶笑的面容。

“可、可以嗎?”

“舉辦宴會什麽的……叔叔,你不是最討厭噪音嗎?”

淮安咬了咬唇瓣,低聲詢問:“如果可以的話,我……我想邀請朋友和同學來家裏……”

“當然可以。”

葉燼伸出手揉了揉少年的頭:“這是你的家,你想怎樣都行。”

大不了,他讓那些鬼藏好,找一些修為高深一點的鬼魅附身屍體來招待這些人。

他的新娘,應該為所欲為。

葉燼喜歡少年的乖巧可愛,但同樣也希望他能敞開心懷,變得更加大膽一點。

要知道,他的手下全都長得慘不忍睹,多數鬼魅還保留著死去時的模樣。

所以他希望少年包容自己的手下,就像包容自己一樣。

他嘴角微微一勾,僵硬屍體的面容因為他的動作而顯得有些詭異,但好在少年看不見。

葉燼問淮安:“還有別的事嗎?”

淮安搖了搖頭:“沒了。”

“那就回去睡覺吧。”

青年依舊高冷的說著,似無意間牽起了少年的手,拉著他出門。

少年跟在葉燼身後,瞇著眼看見青年身上的浴巾越漸越松,眼見就要掉落下來,淮安連忙伸出手抓住浴巾一角。

他面紅耳赤的站定,有些尷尬的將搖搖欲墜的浴巾壓在青年的腰上。

葉燼回頭看他。

少年紅著臉,眼神無辜的按著他的腰際線,幫他收緊松散的浴巾,小聲道:“叔、叔叔,你、你的浴巾……”

他的眼裏,沒有一點欲念與雜質。

青年低頭自己身上那松散的浴巾被少年揪緊,沈默了良久。

死寂蔓延,少年不知所措的僵在原地。

他睜著大大的眼睛,可愛得像一只水靈靈的小白兔,又肥又嫩,又伸出讓人著迷的肉墊,硬生生的將所有的旖旎壓在肉墊之下,不讓青年身上的浴巾掉落。

直到葉燼伸手攏緊浴巾,少年才得以解救自己僵硬的手臂,有些茫然。

他聽見青年沈沈的聲線傳來:“自己回去。”

說完,青年頭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房間,重重的關上大門。

淮安一副滿頭霧水不知所措的樣子,他又站了一會兒,才堪堪收回疑惑的表情,回到房中。

魔尊大人心裏樂呵呵。

裝!

讓你裝!

想讓浴巾掉下來讓自己臉紅?

做夢吧你~!

作者有話說

票票什麽的來點唄~(づ ̄ 3 ̄)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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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燼:我新娘他不吃我這一套。

淮安:微笑ing

葉燼:他竟然把我的浴巾扯上去了……

淮安:微笑ing

葉燼:我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。

淮安:不能講~

葉燼: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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